隻見孔彪氣勢洶洶的走來,腦袋上纏著繃帶,依稀可見其紅腫的臉頰,身後十幾個黑色西裝保鏢筆直的站在他的身後,各個帶著異樣的眼神審視著秦淮。
孔彪打量一眼一旁的唐夜夏,隨之冷笑的看著秦淮。
“小子,得罪了我們家少爺,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在這裏泡妞,我是該說你心大呢還是你有恃無恐呢!”
昨晚孔少回去後,當即將此事告訴了家主。
家主更是怒不可遏,全城搜尋秦淮的下路,直到今早才追尋到秦淮的住處,然後一路追到這裏來。
“你胡說什麽!”
一聽這話,唐夜夏俏臉羞怒不已,哪怕知道這群人是要找秦淮的麻煩,也猜測出這些人不好惹,依舊站了出來,“秦先生平易近人,怎麽可能會得罪你家少爺,依我看,分明就是你們惹事在先!”
“小丫頭,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不想死就滾遠點!”
孔彪瞪著唐夜夏,陰笑的威脅道,目光卻肆無忌憚的在唐夜夏某些部位仔細掃了掃,更是舔了舔嘴唇,一副不懷好意的**邪表情。
饒是唐夜夏見過世麵,看到這一幕也是渾身一緊,下意識的躲到秦淮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孔彪得意的一笑,隨之輕蔑的看向秦淮。
突然出現這麽一群人,頓時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胸口的花紋是毛筆,他們是孔家的人!”
“孔家的人?”
“這小子哪裏來的,膽子也太肥了,竟敢招惹孔家的人!”
“這小子死定了!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
“看來你們家主不僅沒打算跟秦某一個說法,反而打算找回臉麵。”
看著囂張不可一世的孔彪,秦淮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是又怎樣!是你自己跟我們走呢,還是我讓兄弟們抬著你走!我勸你識相一點,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