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和過癮。
她想了想,從某個房間裏搜羅來一麵鏡子,正對著顧陌,放在了他跟前。
她笑眯眯地望著他,眸光溫柔得沒有一絲淩厲。
但偏偏是這樣的微笑。
看得顧陌心驚膽戰,不寒而栗。
從最開始被姝月囚禁此處到現在為止。
他好的話壞的話,求饒的懺悔的,謾罵的詛咒的全都說過好幾遍。
可惜無論他如何表態,姝月始終不肯放過他,也不肯直接殺了他。
“你這個惡毒的婊子,你不得好死!!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現在這樣算什麽??”顧陌滿臉痛苦地嚎叫著,咒罵她。
麵對他雨點般的謾罵,姝月毫不在意。
她漫不經心地坐在他眼前不遠處,淡淡凝視他的模樣,眼神愜意得像在享受什麽美妙的事情。
嗯,看著曾經的仇人備受折磨,確實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
過了好半晌。
直到顧陌罵得累了,姝月方才開口道:“顧陌,我就是要把你折磨得不像人樣,你越不像是個人,我越開心。”
聽完這句話。
顧陌也不說話了。
二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的僵局當中。
姝月又看了他一會兒,才從卡牌城堡裏回到現實中。
“小月。”守在門口的江衍看到她回來,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他們沒有人來找我吧?”姝月問道。
“傳訊問話的沒有,不過剛才沈絲竹托人來,要把這個交給你。”
江衍如實說道,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張精美的卡紙,遞給了姝月。
姝月接過來隨意看了看,發現是什麽舞會邀請函?
“給我這東西做什麽?”
“說是宋嘉玉給你的。”江衍的表情和情緒顯然摻雜了幾分不爽在裏頭。
聽到宋嘉玉的名字。
姝月的神情肉眼可見地從一片平靜轉變為了滿眼嫌棄,就連那張邀請函也仿佛是個什麽髒東西,被她直接丟棄到了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