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子承,因為實驗室的權限和卡牌遊戲的資料以及部分遊戲攻略還在他手裏,為了弄到他手中的那些東西,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倒沒有殺他。
所以他目前還活著。
隻是在麵臨著非常殘酷的逼問。
為了活下去,地下城基地裏的大部分人都叛變了。
之所以殺趙子承身邊的那個助理,他是偷跑出來的,想拿著趙子承給的信物,要去別的安全區尋求幫助搬救兵的。
結果好不容易一路躲開了監控和巡守的士兵,卻不曾想栽在了工廠大門前。
探聽到了想知道的消息。
姝月二話不說,直接把那人給一刀抹了脖子。
“你……”
那人死之前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姝月。
或許心中在想,他都說了為什麽還要殺他……
不知是不是看透了他內心所想,姝月擦了擦刀刃上沾染的血跡,一邊道:“背叛者不配善終。”
對於姝月的做法。
江衍好似習以為常般,不過側目看了看她,卻沒多說什麽。
“還要進去安全區裏嗎?”江衍詢問道。
姝月垂著眸子,不知想到些什麽,點了點頭:“當然。”
雖說她和趙子承並不相熟。
但不管怎麽說,他認識薄司言,還和薄司言交情匪淺。
當初她破壞電路夜探工作區時,險些闖了禍,他也沒責怪她,甚至大方將手裏的遊戲攻略送給了她。
而且卡牌遊戲降臨後,不同於別的大多數人貪生怕死,他肯麵臨危險主動去搜救那些幸存者,光憑他這份赤子心腸,即便姝月從不自詡是什麽善良的好人,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救下他。
臨沂地下城不同於上海的安全區。
在上海姝月之所以那麽肆無忌憚,是因為那些人沒有經曆過卡牌遊戲,也沒有遊戲的獎勵道具傍身。
不是說他們用的那些熱武器不好,隻是相比之下,姝月的無影步對抗槍支彈藥,幾乎是無懈可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