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衍的疑問，姝月點了點頭，應答道：“嗯，他已經死了，我的猜測沒有錯，他的本體隻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我們隻需要等待遊戲街商戶就可以了。”
她說完，又繼續補充道。
“好。”
姝月抬步走上前，伸手拉住了江衍的手掌，道：“我想去地麵走走看看。”
“嗯，我陪你一起。”
雖然不知道姝月為什麽要去被輻射汙染的地麵，不過既然是她說的，江衍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不問緣由。
倆人來到地麵上。
此刻的時間已經接近正午，頭頂是耀眼溫暖的陽光，緩緩流淌，灑向大地。
姝月沐浴在陽光之下，渾身金光燦燦，甚是瀲灩。
江衍就這樣側目低頭看著她，隻覺得她是這世間獨有的美好。
倆人來到一處高樓上，從頂層望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片廢墟，焦黑中又夾雜著幾分烈焰的熊熊燃燒的紅在其中。
姝月凝望著腳底的一切，默不作聲。
江衍扭頭看著身邊的她沉思不語，不由問道：“小月，在想什麽？”
“我在想，好像這才像是真正的末世。”姝月手掌撐著下巴說道。
“外麵不像嗎？”江衍好奇地問道。
姝月卻是搖了搖頭：“外麵更像是被淨化了一樣。”
“自從卡牌遊戲降臨地球，整個世界人口驟減，斷電斷信號的同時，也是減少了非常多的汙染，你沒發覺自從卡牌遊戲出現，連夜空都便得更透亮了麽？”姝月反問。
江衍沒有說話。
他答不上來。
他知道姝月不是在說這個世界，而是在以這個世界暗指人性。
可他的立場一直都跟姝月是一樣的。
在人性的美好那一麵，他擁有的不比姝月多多少，隻是姝月想看到美好的東西，他才將那為數不多的美好全都給她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