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了抿唇,沉默半刻,才解釋道:“他從遊戲出來後精神狀態很差,神神叨叨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話就昏迷了過去,無奈之下我們隻能先將他帶回城裏,找了醫生給他醫治,等了足足十個小時,他才蘇醒,我們剛接到他醒過來的消息就趕了過去。
可是等我們抵達,他早就把負責看守他的醫生和護士全都殺了,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也坐在窗台邊上,跟我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場遊戲沒有攻略’,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他便縱身一躍,竟是直接跳樓自殺了……”
他話音剛落,姝月的臉色越發漠然和肅穆:“所以你們現在對這遊戲就是一無所知?”
男人沉默了幾秒鍾,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那我的條件,說出來你可能就滿足不了我了。”
聞言,男人皺起了眉:“你想要什麽?”
“你還是先跟我說說湛江城什麽情況吧,雷克說你們在控製這邊的卡牌遊戲,可是你們總共就這麽點人,而且其中大部分還都是湛江城本地的人,很多活下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參與這裏的卡牌遊戲吧,等到這些人將整個湛江的遊戲全都過了一遍以後,你們又打算拿什麽去平衡遊戲呢?”
姝月岔開了話題,沒有回答他。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男人剛開口,卻被姝月打斷了:“我聽說你們是後來才到湛江城的,為什麽你們會來湛江城?”
姝月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撲麵而來。
還都是一些致命連問。
男人沒法回答她,隻是輕咳了一聲,雄渾的聲音裏帶了幾分威嚴和警告:“小姐,這跟你們沒什麽關係吧?”
姝月並不理會他的警告。
她兀自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一字一句道:“讓我猜猜看,自從卡牌遊戲降臨,到你們發現遊戲的一些規律,再到你們召集你們當地的幸存者組織基地,平衡卡牌遊戲和正常生活,這一切本身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