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稍片刻。
這一家四口便抵達了木門前。
不同於之前那群人瘋狂砸門的舉動。
他們不過輕輕地敲了敲門,禮貌地詢問:“你好,有人嗎?”
即便如此。
江衍還是抬步來到木門前,手持長劍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抱歉,我們人滿了。”姝月對著外麵說道。
聞言。
外麵的人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是來跟你們爭搶獵人小屋的,我想問一下你們有沒有治療類的卡牌或者道具?”
姝月與江衍對視一眼。
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幾秒。
最終還是姝月開了口:“你們想做什麽?”
“不知道你們見到過怪物沒有,我們先前遇見了怪物,我兒子被怪物咬傷了……之前那個自稱參加過一場遊戲的男人告訴我們說這個遊戲通關了會發放道具,但他並沒有治療類道具,所以讓我們來問問你們。”一家四口中的婦人解釋道。
下一秒。
姝月打開了房門。
之前透過小窗戶看的不真切。
這回倒是看清了。
隻見她丈夫背上背著個十四五歲左右的男孩,男孩的胳膊斷了一隻,雖然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但依舊往下滴著鮮血。
正如那婦人所說,男孩臉色慘白,倘若不及時治療,按照他胳膊處的傷痕和流血情況來看,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姝月抿唇。
似乎是在思索。
婦人看她一語不發,不知她是何想法,心裏又著急,於是繼續道:“我知道你們不會白白幫助我們,所以我們願意用我們四個人的投票權換取道具。”
但姝月並沒有立即答複她。
反而問道:“你兒子的身份是不是獵人?”
婦人輕咬下唇,承認道:“是。”
獵人隻有一條命,死亡即淘汰。
怪不得他們會以四票投票權作為交換換取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