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姝月點點頭。
“可是,為了一個食言,他們殺了這麽多人,這也太殘忍了吧!!”方明煦開口斥責道。
姝月沒有接話。
反倒是江衍扭頭看著他,一字一頓,反問他:“你會同情實驗室裏的小白鼠嗎?”
方明煦愣住了。
“可我們是人啊,小動物怎麽比。”
愣了半晌,他下意識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姝月卻是輕輕笑了笑。
她伸個懶腰,神色涼薄,看不出情緒:“萬物平等啊”
“對於高等文明來說我們隻不過是原始生命,在他們眼裏我們跟小白鼠又有什麽區別?或許還不如小白鼠呢,說不定隻是一個螞蟻群而已。”
“方明煦,你看到螞蟻會繞道而行嗎?你小時候沒有踩死過幾隻螞蟻嗎?你會因此內疚自責嗎?”
她字字句句,說得清晰。
“人類在虐殺動物以滿足口腹之欲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那些小動物的感受,對於那些小動物而言,人類的捕殺何嚐不是另外一種‘卡牌遊戲’呢?可你會認為人類的行為有錯嗎?不會啊,因為人類有思想,有意識,是地球上的高等的有智慧的生命。”待姝月說完,江衍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聽著他們二人你唱我和,一套一套的。
方明煦不禁有些愣神。
但仔細想想,他們說的也是字字在理。
他思索片刻後,再度開口問道:“不過就算知道了卡牌遊戲出現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結束啊?而且這場試驗到底有什麽目的,我想不明白,隻知道一個出現的原因,隻知道它是一場實驗,可是它到底要到怎樣的地步才能結束這場試驗?他們要得出一個怎樣的結論才能結束卡牌遊戲?”
姝月手指間輕輕摩挲下巴,若有所思:“我覺得,卡牌遊戲準確一點應該叫做:對低等的原始生命到底能開發多少智慧的研究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