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看著姝月認真思考卻又被問題所困擾的模樣,不禁有些心疼。
他上前半步,摸了摸姝月的腦袋,低聲勸說她道:“算了,小月,你別想太多,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想想怎麽去到海南,去了海南後要怎麽找到顧知順。”
“嗯,我知道。”
姝月點頭,最後也放棄了思考那些尚且想不出答案的問題。
畢竟卡牌遊戲是一種高等文明對地球生命的一種實驗而已,她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層麵去思索卡牌遊戲是一場怎樣的遊戲,故而也就很難想得通透那些答案。
想不通的問題,還是就先不想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姝月三人繼續留在工廠裏待了好些天。
這些日子裏,老縣長通過姝月給出的通關辦法,分別派出了三批人去進行實驗。
由於高空投毒的方法實在是太玄學了,他們也不像姝月這樣有著足夠強大的記憶力記得住距離與位置,更不會去計算空氣阻力,風力影響下自由落體的速度與位置。
所以最終他還是決定采用姝月的第二種辦法:獻祭流。
隻是這種方法要說服那些小動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比起高空投毒,還是簡單多了。
他們倒不是沒試過偷摸溜進營地中下毒,可惜的是三番兩次都被發現了,最後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巨人的追殺下逃脫。
不過,這些都不關姝月的事情了。
她這幾天一直在監督著老縣長手底下的那些人從其他派別的營地處或是在城裏的其他地方去搜刮燃油。
至於發電問題,他們在甲板上鋪了一層太陽能板,搞了個自製的小型電房,終於是搞定了一切。
姝月按照承諾的那般,留下了剩下的九隻豬牛羊的動物給他們,於是便乘著船離開了徐聞縣。
船隻航行在大海上。
姝月站在甲板的欄杆邊上,看著遠處的建築物漸漸縮小,直到視野裏隻剩下一片與天連成一色的蔚藍大海,眉宇間是擰不開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