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
姝月勾起唇,微微一笑,笑得陰惻冷冽。
她也不多廢話,抬起手裏的鐮刀,直衝那倆人而去。
“保鏢!!保鏢!”
省長率先反應過來,蹭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眼看著姝月的刀鋒越來越近,他竟是直接拉起癱坐在沙發上的少女,把她推了過去擋刀,並迅速往沙發後麵躲去。
“爸?”
少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扭頭看著她爹,似乎沒想到平日裏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父親竟會在這種時候為了活命拿自己擋刀
但也就在那一刻。
少女看著她那個省長爹落荒而逃的模樣,心裏燃起陣陣寒意。
她的眼神在刹那間變得無比冰冷。
下一秒。
少女的身影陡然消失。
恰好躲過了姝月揮舞過來的鐮刀。
鐮刀劈了個空,重重落在沙發上,竟是將沙發活活切斷了。
她歪著腦袋,居高臨下斜視著那個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省長,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玩味。
“我還以為你多愛這個女兒呢,原來到了關鍵時刻也隻不過是你用來擋槍的道具而已,真虛偽啊。”
她戲謔地笑著。
然後將鐮刀從沙發裏抽出來,毫不猶豫地砍出了第二刀。
省長手裏也有些保命的道具。
姝月這一刀砍下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振開了。
她再揮刀,還是被振開。
姝月也不再動刀,她握著鐮刀,在手裏上下掂了掂,然後看向縮在沙發背後的男人,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說道:“所以,你覺得這道具能支撐你負隅頑抗多久呢?”
“無論什麽道具,都是有時間限製或者次數限製之類的吧。”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男人此時冷靜下來,也恢複了理智和片刻的心神。
他看了看姝月,又透過她看向一旁的房門,開口道:“能支撐到我的人來救我!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