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倆人要打起來。
一個年齡稍長的中年男連忙將他二人拉住了:“行了,吵什麽吵,有什麽好吵的,你倆年紀也不小了,因為這麽點事鬧矛盾,有必要嗎?”
有他勸架,加上遊戲規則的束縛,女生也沒有真的要動手。
“哼!”
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言語。
另一邊,姝月吃完了飯,秋棠也懶得收拾桌子,反正按照遊戲的設定,這些東西和建築到了時間也會自己刷新。
秋棠看了看窗外的斜陽,以及光影照射的方向,說要去樓頂看看外邊的情況。
姝月則是上了樓打算繼續休息。
至於那七個人,秋棠也不想管,姝月跟他們不認識,就更不想管了,隻要他們別作死來招惹自己就行。
姝月上了二樓,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找了幾個被旁邊建築物陰影完全遮擋的房間,打開了窗戶,探出頭朝街道外麵望去。
不知是不是地圖太大玩家又太少的緣故。
她並沒有在街道上看到有人走動。
不過想來也是,這個時間點,太陽都快落山了,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吸血鬼玩家也隻能待在室內沒法出去。
而那些沒有牧師身份的普通人類玩家估計也會去找地方躲起來,以免被吸血鬼玩家找到殺害。
所以街道上才會顯得如此寂靜,空無一人。
接連從好幾個房間開窗看了看外邊的情況,但不論從哪一條街道看出去,都是一樣的場景。
但忽然,姝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桌案上擺放著一張紙。
或者準確來說,放著一張畫。
一張……
肖像畫。
而那畫上的人,姝月並不陌生。
在當年江衍離開姝月去部隊訓練後,療養院的一個女護工來到了姝月身邊,她說她叫蘇溪,是薄司言派來姝月身邊負責保護她的保鏢,並拿出了一塊玉佩,說是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