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加冕者通知到的那座城堡距離他們現在所處位置很遠。
即便他們有速度和力量的加持,但是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用來趕路,期間遇到別的人,不論是吸血鬼玩家還是人類玩家,姝月都會攔下他們過問江衍和方明煦的下落。
如果是人類玩家,還會質問加冕者之類的信息。
經過幾番盤問後,姝月確認了之前那個牧師玩家並沒有欺騙他們,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並且在接下來的路程裏,他們沒有再停下來過,直奔西邊的城堡而去。
一個晚上很快過去。
太陽升起,姝月和秋棠早已就近躲進了一個屋子裏暫避。
由於他們還看著一個牧師玩家,倆人隻能輪番休息。
牧師玩家見他二人這番操作,直接歇了逃跑的心思。
他倒不怕姝月,從之前姝月和秋棠的對話中可以看出,她並不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雖說上場遊戲傳播出去的視頻已經畫下了大部分人對她的刻板印象。
不過對於牧師玩家而言,至少姝月之前沒殺了自己,估計以後也不會殺了自己。
而秋棠就不一定了。
指不定什麽時候姝月和秋棠要是分道揚鑣,秋棠反手就把自己給弄死。
所以思慮再三,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他還是沒有逃跑。
加上經過一夜的奔波,他又不似姝月和秋棠有體質上的加成,早就累成狗了,想清楚利弊,他轉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隻是……
等他再次睜開眼,卻看不見姝月和秋棠的身影。
而他,雙手雙腳不知何時被鐵鏈捆綁了起來,鐵鏈繞過他的胸膛,將他綁在了屋裏的柱子上,他試探性動了動,可惜的是根本就動不了半分。
他甚至覺得自己越動彈,這鐵鏈就會勒得自己更緊些。
“喂!!有人嗎?”
“人呢?”
他大喊了兩聲,然並卵,壓根就沒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