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姝月點點頭,並指了指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個女人,主動向他解釋道:“她才是加冕者玩家,但是我想,既然身份和規則以卡牌形式存在,是不是和普通的卡牌道具一樣能夠互相交換和交易,便試了試,結果沒想到還真的能交換,所以那則消息是我跟她換了身份後發送出去的。”
“現在我已經跟她換回來了,我還是吸血鬼玩家的身份,畏光。”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
“這……”
江衍的麵上出現了幾分遲疑的神情。
姝月卻是斜睨了一眼女人,發現她正盯著自己和江衍看,於是她把江衍拉到船艙裏的一個小屋內,壓低嗓音對他說道:“我之前在遊戲裏遇到了一個人,就是,你還記得我第一場遊戲,那個跟我結成友之契約的死神玩家嗎?”
“記得,怎麽了?你又碰見他了?”江衍猜測道。
姝月搖搖頭,如實告知:“沒有,是他的哥哥,一個叫秋棠的人,跟他的交談中我得知他也是卡牌遊戲研究專題的研究人員之一,卡牌遊戲爆發後就被分派到了海南省,負責海南省安全區的深入研究。”
“他向我打聽了他弟弟的情況,不過我也隻見過他弟弟兩麵,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隻是把我知道的告訴給了他,包括他弟弟跟我簽訂友之契約後告訴我說跟我簽訂友之契約是因為我的評級S,可我與他第一次見麵時也是我的第一場遊戲,何來評級?”
“不過秋棠卻說,或許我參加過遊戲的內測,就是當初療養院火災時,我失蹤的那四個月!雖然隻是猜測,但我覺得他的說法也並非不無道理,還有獲得卡牌城堡的那條項鏈,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既然項鏈和卡牌遊戲有關,是不是也說明,當初我父親死亡的那場空難,其實也是一場卡牌遊戲。”
姝月一股腦將自己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全都告訴給了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