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姝月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麵靜謐的夜,也總能時不時聽到偶爾傳來的幾聲慘叫,還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屋外的走廊響起。
有時候外麵的聲音大了,江衍也會驚醒,不過姝月卻一直告訴他沒事,然後讓他繼續睡覺。
其實姝月很想出去殺人。
可是她最後的底線告訴她,不能。
她可以肆無忌憚虐殺仇人,亦或是那些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也可以在別人的生命受到威脅時袖手旁觀,但她顯少主動去殺一個無辜的人。
即便她相信,以她的實力,隻要現在出去,天亮之前,她一定能殺最多的人,可是她的目光漸漸落在**的江衍和地上的方明煦身上。
江衍有實力可是姝月並不想讓他雙手染滿殺戮與鮮血。
至於方明煦,他不一定有這個實力……
盡管,姝月在遊戲裏沒有找到顧知順,她很著急,在遊戲裏待的時間越長,出去以後再找到顧知順的下落的可能性就越小。
但她不能將身邊的人拋卻下來。
所以她就這樣,一直坐在窗前,硬生生坐了一整晚。
江衍睡到天亮時,還有些懵逼。
——他似乎沒有聽到鬧鍾的聲響?
當然沒有鬧鍾的聲響,姝月醒來守夜時早就把他和方明煦的手機鬧鍾全關掉了。
一夜過去,姝月終究是沒有離開房間,也沒有參與那所謂的殺戮遊戲。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這間房裏住著的是姝月,所以一整晚都沒人來他們屋裏殺過人。
江衍醒來後看見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姝月,神色凜然,加上手機裏被關掉的鬧鍾,他似乎是明白了姝月想做什麽,隻是最終她什麽都沒有做。
思及此,江衍緩緩從**起身,走到姝月身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勉強算是安慰和支持。
姝月順勢靠在江衍腰間,輕輕抬起胳膊握住了他的手背,緩緩閉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