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兩輪。
姝月卻已經聽到了上麵傳來的一聲聲激烈的爭吵和彼此咒罵,還有一些……打鬥的聲音。
看來是地板已經不夠用了,而上麵的人為了活下去,已經在爭搶地板了。
隻是不管怎麽爭搶,這一輪遊戲過了,還有一輪呢,死的人太多的話,那麽最後一輪遊戲,就會連一塊地板都沒有了!
這一次倒計時結束,頭頂的慘叫聲一聲蓋過一聲,看來是地板太少,不少人都遭遇不測了。
聽這聲音……
估計下一輪遊戲一塊安全區域的地板都沒了。
上麵的那群人,都會死!
不過姝月的情緒很冷漠平靜,冰冷的心激不起半分漣漪。
她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是那些人自己不肯聽她的。
而且之前那些人裏還有大部分都曾對她惡言相向,站在到的最頂端指責她,她最後提醒的那句話已經是仁至義盡,對於這些人,不救也罷。
隻是說來這些人在上麵爭搶,卻是始終沒人來旁邊低頭看一眼。
像是篤定姝月他們肯定死了一樣。
沒人來也好,被人看到了指不定那群瘋子會做出什麽。
自己的身手到底不如江衍,沒有武器道具,她先前對付那個男人也是因為突然偷襲加上踹襠戳眼睛這樣的陰損招數才險勝的。
麵對麵的單打獨鬥,還是和這麽多人,她沒那個絕對的把握。
畢竟她的那些身手和招數,大多都是在複明以後江衍才開始教她一些防身技巧的,此前她失明的那段時間裏,隻練暗器,譬如飛鏢、匕首、小刀一類的,還有槍支彈藥的使用。
不論是江衍還是蘇溪,都沒辦法二十四小時貼在她身邊保護她,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姝月自己主動選擇了學習那些防身技術。
那個時候她看不見,依靠著細微的聲音辨別方向位置,用氣球當靶子,硬生生練了好幾年,才徹底地把那雙耳朵練成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