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順似乎還想說什麽,可姝月沒再給他機會,隨手朝他嘴裏塞進去一塊破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然後從一旁的醫療箱裏取出了一支不知名試劑,走到床邊迅速紮進了顧知順的身上。
“嗯嗯!”
顧知順極力掙紮著,嘴裏發出了幾聲悶哼。
可惜他現在四肢都被束縛,根本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姝月將那支試劑推進了他體內。
而很快,試劑裏的藥水起了作用,他漸漸感到有些昏昏欲睡,雙手雙腳都很是軟綿綿的。
姝月看著他那副模樣,確認藥效發作,才將鎖鏈從牆上取了下來,然後將顧知順從**用力拽起來,拖著他來到了關押顧陌的那個房間裏。
房間中充斥著血腥氣息。
顧陌則是手腳掛著重重的鎖鏈,正蜷縮在角落裏,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身上最早的傷已經都結痂恢複了。
不過舊傷未愈,新傷又有一堆。
隻要姝月什麽時候不高興了,就會來折磨他一番。
唯獨姝月在遊戲中的時候,他才能得到一些喘息的時間。
當然,姝月也不會讓他死,她每次折磨完顧陌都會把他從牆上放下來,再在他跟前放上一個桌子,桌子上放一些食物。
那些食物足夠他吃喝至少一個月。
顧陌不是沒想過絕食或者自殺,可是他下不了那種決心,好死不如賴活著……
何況還有顧知順。
他心裏到底還是抱有一些期望的,期望顧知順能來救自己。
但是,他最後的一絲希望,在他看見姝月將顧知順推進來的那刻起,全部覆滅了。
在姝月推門而入的那刻,他聽到聲響,下意識抬眸,卻看到顧知順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不由地瞪大雙眸,瞳孔狠狠一縮。
姝月見此一幕,扯掉了顧知順嘴裏的抹布,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知順!”顧陌破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低呼喚了一聲顧知順的名字,但由於缺少了半截舌頭,吐詞很是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