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幾人則是在轉身下樓後,彼此對視一眼,差點憋不住笑。
對方的人除了今天的那個殺手,其他人又怎麽會想到,秋澤,根本就是姝月他們隊伍裏的人自己殺的呢?
隻有當天的殺手本人才會猜得到。
但就算猜到了,他也沒法告訴他隊友。
畢竟殺手不能向別人透露自己殺手的身份,就算他要指正姝月這邊的人,然而他們能保證做到滴水不漏,一點線索都不留下,所以這一局遊戲,姝月他們幾乎是已經穩贏的局麵了。
當然,或許到最後,他們也會意識到姝月他們的法子。
可惜等到了他們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再想模仿,也來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
姝月壓低了嗓音,附耳對江衍說道:“這次的遊戲多虧你想出這樣鑽遊戲規則空子的辦法。”
聞言,江衍微微一笑,同樣小聲回應她道:“所以小月,我其實也是有用的,對嗎?”
“我很早就說過,我的阿衍,無所不能。”
說完,姝月加快腳步,朝樓上走去。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十二層樓,然後各自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與此同時。
另一邊,十五樓某房間內。
三個人聚集在同一個房間裏。
他們開著燈,一邊思考一邊討論今天晚上的事。
“今天的事,幹得很棒。”濃妝女主動開口,誇讚了另外倆人一句。
可是另外倆人隻是撓了撓頭,異口同聲道:“今晚的事情也都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倆?”濃妝女挑了挑眉,緊接著猜測道:“難道是佳姐?”
她頓了頓,輕吸一口氣,抿了抿手邊的水,輕聲道:“等佳姐他們回來了問問吧。”
“問也沒用啊,殺手又不能透露自己的消息和證據。”矮個子男人皺著眉頭提醒了一句。
濃妝女衝他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笨啊你,殺手不能透露,但不是殺手的可以回答啊,這不就知道咱們隊伍裏這一輪的殺手是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