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姝月麵上越發凝重。
不!
不應該是這樣。
一定還有別的通關方式,更好的通關方式!
隻是她還沒有想到。
如果遊戲是為了把玩家圈起來互相殘殺,為什麽還要製定這樣複雜的身份關係和遊戲方式?
又為什麽要在製定了不同陣營的身份關係後,給所有身份禁錮上不同的限製。
為了保證公平性嗎?
為了保證遊戲平衡嗎?
如果真的是為了保證遊戲平衡,遊戲玩家和遊戲身份的隨機性難道不是產生了更大的不平衡嗎?
像唐茵茵這樣年紀尚小的小姑娘,像她這種雙目失明的殘疾人……
縱然在遊戲裏軀體被修複,依舊比不過江衍那樣經過訓練的退役特種兵。
亦或是恰好玩家中有一個殺人狂魔、罪犯……
豈不是充滿更多的不平衡性。
而且就目前來看,自從透明方體橫空出世,這個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方體籠罩的地方就會有人消失不見。
當那些消失不見的人再次出現時,大部分都已經無故而亡。
按照之前那個遊戲管理員所言,很顯然那些無故而亡的人是因為遊戲失敗被“抹殺”了。
所以由此可見,卡牌遊戲分明就是以那些透明方體進行地區劃分隨機挑選玩家進入遊戲的。
進入遊戲的玩家完全隨機。
要是為了遊戲平衡性,應該挑選全方麵能力相差不大的人進行遊戲才對。
倘若不是,那麽或許,是她理解錯了遊戲內核。
真正的遊戲內核,不是個人能力比拚的話,會是什麽呢?
唐茵茵看江衍不答話,姝月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偏過腦袋目不轉睛凝視著姝月,奇怪地道:“漂亮姐姐,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這個遊戲,有沒有最優解。”姝月說著,看向身邊的江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