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這番話落下後。
卻是風衣男皺起了眉頭,滿臉懵逼。
“誰殘害老人和小孩了?誰糟蹋女人了???”
“他們自己親口告訴我的呢。”姝月指著那六個人說道。
“老大,我……”
“老大,你別聽她瞎說,我們沒有!!”
“對對對,我們才沒有啊,我們搜尋到幸存者都是帶去見您了的!”
“隻是城裏還活著的人確實太少了……”
那幾人連忙狡辯。
對自己最初招供的話矢口否認。
看著這滑稽似鬧劇的場景。
姝月這才明白。
原來,對幸存者如此殘暴的處置,不過是這幾人的私欲在作祟。
他們口中所謂的的老大,並沒有教他們做過這樣的事。
風衣男低喝一聲,罵道:“混賬,我說呢怎麽偏每次搜尋幸存者就你們幾個搜羅不到人,原來是偷偷背著老子幹了這檔子事!”
“老大,沒有啊,您相信我們,不要被這個女人挑撥離間了啊!”
然而姝月定定地看著那風衣男,一字一頓,淡淡地道:“可是,我並沒有騙你的必要。”
風衣男滿臉戾氣地將手伸向了腰間的沙漠之鷹。
江衍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動作。
心道形勢不妙,指尖按在遊戲背包的地方,隨時看風衣男的舉動準備掏卡牌跟他決一死戰。
但——
那風衣男反手將手裏的一張卡牌用掉了:“真心話,大冒險!”
隨著他手裏的一張卡牌消失。
一道光輝鑽進了地上其中某個男人的胸腔裏。
“你們對那些幸存者,做過什麽?”風衣男冷聲質問道。
“我……”
“我們……”
他極力想把嘴巴閉上。
可是即便緊緊抿住唇畔,卻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用力撬開他的嘴。
最終,他掙紮了一會兒,似乎是抵不過那一股力量,麵如死灰地回答道:“我們遇到幸存者,會先脅迫他們交出卡牌道具,然後將老人和小孩殺了,如果有女人,會好好享受一番再殺,至於男人,看情況,有的會殺死,但如果對方人多,我們沒有絕對的勝算,就邀請他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