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人語塞,無言以對。
姝月轉過身,目光落在一眾人身上:“你們覺得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討論著。
“好像隻有這個辦法了……”
“可是如果行不通呢?”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
“試試吧。”
“……”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姝月看向白院長,語氣很堅定,眼神卻極漠然。
白院長咬咬牙,終究下定決心道:“就用你所說的辦法吧!”
姝月輕挑眉梢,露出滿意的神情:“醫院應該有廣播站吧?”
白院長點頭,如實回答道:“有,在一樓的監控室裏。”
正在白院長領著姝月要去監控室時,忽然一聲冰冷的播報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響起:“玩家15號淘汰,身份:病人。”
眾人皆是愣在原地。
姝月腳下步伐一頓。
她垂下眼眸,似乎是很惋惜:“真是心急啊。”
可惜了她努力想出破解遊戲的最佳辦法呢。
“真不好意思,我的辦法現在行不通了。”
話雖如此,可大家絲毫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遺憾。
“你喪什麽氣啊?隻淘汰了一個病人玩家而已,我們還是可以去廣播室把所有玩家召集起來,至少有34個人可以成功通關吧!”
“是嗎?”姝月輕笑一聲,反問:“那還有一個醫生玩家呢?”
“算他倒黴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犧牲一個人總比犧牲我們大部分人要好吧!”
“就是就是,別磨蹭了快去廣播室把大家都召集起來吧。”
然而在一片附和聲裏,悶悶地想起了不同的聲音:“我不想去了,你們誰要去就去。”
眾人聞聲看過去。
說話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胸口上掛著工牌,顯然是個醫生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