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少峰臨走時,撇了幕黎歌一眼,“既然討人厭,就少出門。別死了,還要玷汙幕府的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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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討人厭,那就少出門……”黎歌宛,惜玉氣呼呼的雙手插腰,“小姐,那什麽幕少峰不是您的大哥嘛,小姐受了這麽多委屈,沒有安慰小姐,沒為小姐出氣,還說這種話,真是氣死人了……”
幕黎歌接過憐香遞的雨前龍井,道:“既不是同父又不是同母,算什麽大哥。隻是同樣流著些幕府的血脈陌生人而已。”
憐香從果盤裏拿了個蘋果塞進惜玉的嘴裏,“本家的人若真是在乎小姐,又怎麽可能把小姐放在這個邑城,五年不聞不問,什麽大哥之類的話,莫要再說了。聽著怪讓人生氣的!”
幕黎歌讚美的看了憐香一眼。說起來因為幕正銘怎麽說是她名義上爹,憐香雖然恨幕正銘把她送到邑城,到內心始終存著點,希望她和幕正銘和好的心思,畢竟是幕府的正統血脈……因為憐香的親人,早已經沒有了,所以才想要她擁有。
隻不過,幕黎歌不稀罕。平日裏幕黎歌有空會給憐香灌輸一些思想,就這麽在幕黎歌的 移默化之下,憐香現在對幕正銘、幕府一族也沒有歸屬之情。
在憐香的心中,她、幕黎歌、惜玉才是一家人。其他人,比如幕正銘,不過是養過她,又將她拋棄的陌生人。
如果有一天,當幕黎歌的武器指向了幕正銘,憐香也不會對幕正銘手下留情。
幕黎歌的敵人,就是憐香的敵人。
“小姐,離家族比武還有兩年時間,二長老還有幕少峰他們來邑城做什麽?”聽了幕黎歌解說,她和惜玉出去後,發生的事,憐香有些想不通了,“大少爺從小就是老爺的驕傲,怎麽會把他派到邑城來……”
“反常即為妖!這事兒定有什麽門道”幕黎歌笑道。想又龍千夜、江林海一行人,又問惜玉:“這龍千夜貴為一國皇子,他不在京都享樂,跑邑城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