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幕黎歌本想從空間裏拿銀票出來,突然想到這一拿出來,現銀就沒有了,空間裏隻有古董玉器——總價值到是比現銀要多,但是這可是幕府的‘髒貨’,在邑城很難出手換銀子,且就算在不用出處的黑當鋪出手,也要被狠砍價的。
幕黎歌心念一動,把手伸到後麵,拿了一張畫出來。
“公子?”中年男人往幕黎歌背後看去,這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是早先藏在背後的?
“掌櫃老板,我出來的匆忙,現銀沒帶夠……”
“沒事。公子承諾要買,我將金絲手套和黑蜂針放上一月,等候公子……”
“不!”幕黎歌搖頭,緩緩展開紙畫,“我見掌櫃牆上掛了幾副好畫,猜掌櫃是愛畫的高雅之人。不知這畫,可買我要的東西嗎?”
“這……這是春山潤鬆圖!”中年男人瞪大了雙眼,他搶過紙畫,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一遍。
“妙哉!妙哉!!山重嶺複,雄偉險峻、筆墨細秀,布局疏朗,風格秀逸清俊……此乃米芾的真跡。”
中年男人眼神火熱的看著幕黎歌,“公子如何得此真跡……老朽年年搬一次藏器樓,到處尋找,亦未尋得米芾一幅好畫……”
“偶然所得。”幕黎歌敷衍道。
“對不住對不住。”中年男人自覺失言,他異常小心收起紙畫,“公子此畫乃老朽苦尋至寶,黑鋒針、金絲手套公子自可拿去。”
又將銀票遞還給幕黎歌道:“公子這有五萬兩……”
“不急。”幕黎歌將黑鋒針和金絲手套放在一起,“我還要在看看!”
當幕黎歌從藏器樓出來的時候,雙手都沒閑著。左手盒子是金絲手套、黑蜂針,右手盒子是各式暗器飛鏢。
五萬兩銀票,幕黎歌一分沒剩下,用得一幹二淨。臨走的時候,中年男人對她依依不舍,還送了她幾瓶止血的丹藥,幕黎歌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