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後娘娘鳳駕到了!”龍千夜房間十米外,總管低頭稟報。
龍千夜厲眼一掃,甲一、甲二兩名暗衛閃身躲藏了起來。
江林海將房門打開,又叫幾個侍女進來為龍千夜換了床鋪。
而恢複了些許體力的龍千夜自己換了一身居家的衣袍。
“皇後娘娘駕到!”太監獨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江林海和侍女跪地相迎,龍千夜佯掙紮著起來。
“皇額娘……”龍千夜一掃剛才恢複丹田、經脈後紅潤的臉,他一臉蒼白掙紮著要起身,“兒臣未能遠迎,還請皇額娘恕罪……”
見一臉蒼白的龍千夜掀被要起,才踏進房間裏的雍容華貴的皇後娘娘幕青玲便快步上前,將他按了下去。
“皇兒,你起來做什麽。躺著!躺著!”慕青玲瞅著龍千夜蒼白的臉,怒斥床邊江林海、總管等人,“你們是怎麽做事的,怎麽一月不見我兒,怎麽的消瘦、虛弱成這個樣子!”
“混帳東西!來人啊,通通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額娘息怒!”龍千夜揮手將聽命於慕青玲的侍衛趕了下去。
他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方才對慕青玲說:“皇額娘,兒臣的病,兒臣知道。不關他們的事,請皇額娘不要因為兒臣牽怒那些奴才,若是皇額娘落一個刻薄狠毒的名聲,叫兒臣如何能安……”
想起自己一國之母的美名,慕青玲熄了殺人的心思。
嗅著一屋子的藥味,慕青玲心想。算了,反正是一個病怏子,哼,雖然七皇子秦慕暄是過繼到我名下的,就算是名義上是我的皇子,那也是我的,這太子之位就是我兒秦慕暄的,哼……
用帕子擦了擦龍千夜額頭上的汗,“千夜,我的好皇兒,都是做皇額娘的無能,沒能為你找出凶手,讓你苦了十年,以後還要繼續苦下去……”
說罷,慕青玲還假惺惺的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