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黎歌……”
李夢煙才說出了幕黎歌的名字,幕黎歌就先一步轉著靈動的雙眼搶先問她:
“二嬸啊,我想你應該很久都沒有管教幕明春了吧?”
“什麽?”李夢煙皺眉。
幕黎歌淡淡的笑了,她看了一眼,被幾個丫環拉住,還對著破口大罵的幕明雲。
幕黎歌說:“也對,二嬸要幫著二叔管理這麽大一個家,裏裏外外,可是個大忙人吶,又那裏來的什麽空閑時間教育子女呢!”
李夢煙深感這話奇怪,突然,她聽見幕明春說了一句……
“賤人!”自看到張姨娘被幕黎歌踹得額頭磕在石頭上,生死不知,幕明春便拖著如同破布娃娃似的身體,一下一下的爬到了張姨娘的身邊。
幕明春抱著張姨娘,在一旁叫喊了好一陣都沒醒,便忘記了自己現在無一不痛的身體是被幕黎歌所傷,隻顧著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幕黎歌衝過去拚命。
“敢傷我娘,賤人,我和你拚了!”
幕明春的話,讓李夢煙的心頭一跳。
此刻,一身白衣早已被染成紅衣,站得如青鬆一般直的幕黎歌,怪笑了一聲,“賤人?”
李夢煙手慢慢握緊,指甲 了自己肉裏自己都沒感覺,直到手心有刺痛才把她的思緒拉回來。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賤人……哈哈哈哈……”幕黎歌仰天狂笑。被血和紅墨水染成的紅衣,如火一般的在風中盛開、飄風。
幕黎歌像一團燃燒的烈火,在風中搖曳著妖嬈的身姿。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幕明春的‘賤人’兩個字,便是那星星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幕黎歌狂笑間,一腳已經踢在奔過來幕明春的膝蓋上。
幕明春吃痛,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幕黎歌左手一把掐住了幕明春的脖子。她每收緊一分,幕明春便痛苦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