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黎歌默默的看了憐香一眼,把她的忠心以及與對她之間的姐妹情分,默默的珍藏在心裏。
‘唰’的一聲幕黎歌把藏在袖子裏的匕首,一下子 了木製的桌子裏。
“敢害我的人,曾經害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時間還長,我們~慢慢來”
幕黎歌問:“對了,落雨呢,中午我鬧出這麽大的事,怎麽都沒見她出來。”
“落雨啊,她說,她病了。”說著憐香也覺得奇怪,“我剛剛去拿飯的時候,就看到了她,臉色蒼白的跟鬼似的,臉上盡是些冷汗,當時還坐在門外的台階上,起都起不來身。我看她確實不太好受,想帶她去看大夫,她也不太願意,也隻管哼哼唧唧。”
“她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看她現在的樣子,要不是吃壞了肚子就是受了什麽刺激?”幕黎歌一臉玩味,“保不準是沒完成別人交給她的任務,被訓斥了……”
“小姐,要不要把落雨拖來,逼她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幕黎歌此番有理有據的推理,憐香現在早已經對她是為命是從。
幕黎歌笑道:“你可不要去逼她哦。我可還要用她引出她身後的那條大魚吶,你隻把她監視住就行了。可不要讓她知道我們已經懷疑她了,她這次失手肯定會再次下手的,等她出手時就是她和她背後的人,喪命之時!”
她想殺的人,早去地獄報道去了。想殺她的人,也不會活得太久。
幕黎歌冷冷的笑著,配上一張毀容的臉,竟有一絲魅惑人心的能力。
憐香一時間竟然升起一種可憐,可憐的是那些害她小姐的人,惹到她家小姐,那人也算是活到頭了。
事後,退出去的憐香,想起剛才那種想法,她自嘲的笑了笑。想殺她家小姐的,肯定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縱然有聖泉靈水,她和小姐的功力,也不一定能敵得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