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黎歌一直緊跟在落雨的身後。
這落雨提著燈籠,她躲開了巡夜的人,一路專撿靜僻的小道走。
不多時,幕黎歌看見落雨走進了一個格外偏僻荒涼的小院。
小院周圍荒草叢生,房屋破損的雖不嚴重,但是角角落落遍布著蜘蛛網。
幕黎歌看著小院西廂,從窗戶上微微透出亮光的房間,她腳一蹬,便跳到了房頂上。
腳踏瓦片而無任何聲響,動作輕盈又優美。
幕黎歌揭開一片青瓦,伏身向下看去。
常時間沒有人打掃的房間,在米黃的燭光下,桌椅陳設東倒西歪,淩亂不堪,處處灰塵足有一寸厚。
小小的西廂房中此時有三個人。
落雨提著燈籠,瑟瑟發抖。
一個身高約有一米三的女子背對著落雨而立,一身柳綠的春裝讓她格外的顯眼。
女子旁邊還站著一個駝背的白發老婆婆。
“你……你……你……”落雨握拳,聲音向喉嚨裏擠出來似的,“你你你到底是誰?”
……女子依舊背對著落雨而站,老婆婆低著頭,也沒有接話。
落雨大著膽子上前一步,“你為什麽冒充三小姐?”
“為什麽?”女子輕笑了一聲,她轉頭一笑,“因為我不方便出麵啊。”
“二小姐!”看著女子的臉,落雨嚇得倒退了一步。
“三妹一直與我要好,我和她討厭幕黎歌,是幕府眾人皆知的事。”帶著幕明雲人皮麵具的幕明秋從腰間抽出一根金色的鞭子和一方金色令牌,“這鞭子和令牌你認識嗎?”
“這……這確是二小姐所有。”落雨瞄了一眼,二小姐天天拿著金色鞭子招搖過市,誰人不知。而那方金牌,更是有專屬幕府的獨特記印。
但是,落雨又退了一步,“我又怎麽知道你是真正的二小姐,誰能知道你手中的鞭子和金牌是不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