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的不過就是一張能得幕正毅喜歡寵愛的臉罷了,可是現在,她的這個優勢沒有了。接下來她要麵對的,就是悲慘的命運。而她生了一個好女兒,腦子還算不錯。可惜,她要算計的那個人是我。”
幕黎歌邪笑,“幕明秋你注定就是一個悲劇配角的命。”
“小姐你越說我越糊塗。”惜玉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五小姐又是人皮麵具假扮二小姐、三小姐的,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憐香也道:“我們雖和五小姐不熟,但看她平日坐臥說話,都是一個極懂禮的女子,而她才六歲,如此深沉又狠毒的心思,又是對著小姐而來,實在較在想不通其中的原由。
幕黎歌看了憐香、惜玉一眼,終究她們年齡不大,見識也少,心地善良,想不到幕明秋耍的花招,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是一些大宅院裏,為了權利、地位,見不得人的下作手段罷了。”幕黎歌雙腿交疊,道:“在幕明春被我廢掉前,幕明雲、幕明春都是把我當沙包用,殺死我,對她們來說,還沒有留著我的性命,慢慢折磨我來得開心快樂。所以這幕明春是躺著中槍了。”
“躺著中槍?”憐香、惜玉麵麵相窺。什麽意思?槍是什麽……可以吃嗎……
幕黎歌笑道:“意思就是幕明秋在撒謊,一直以來就是她在假扮幕明春。”
幕黎歌又道:“她假扮幕明春、假扮幕明雲,不過是為了把她自己從殺我的事情中摘出去罷了。你們知道為什麽幕明秋要好好保管幕明雲寫的紙條嗎?還說那怕李夢煙不顧幕明雲的命,都不敢對她們出手?”
惜玉皺著眉毛,她想的都腦仁疼,還是想不到。
憐香想了一會兒,道:“奴婢想,在這邑城,那怕是幕明雲殺小姐的事敗露了,二老爺、二夫人都會找一個替死鬼出來,畢竟小姐再不得老爺的歡心,也是本家嫡出的血脈。世間各大族世家,哪怕是做假,也想要有一個好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