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大小姐好歹也是本家的嫡女,大將軍的女兒,有人要殺她,斷不可匆忙定罪,要把事情的始末理清楚才好。”
“理什麽始末,一個廢材殺了也就殺了!”此時李夢煙已經飛奔到幕明雲的床前。
抱著一臉蒼白帶著青色死氣的幕明雲,李夢煙心痛的不行。幕明雲雖然性子蠻橫,資質也一般,但她就兩女一兒,比起幕黎歌,幕明雲就是一個寶啊。
“夫人!”幕明毅雙目差點瞪出血來。隻不過李夢煙隻顧著幕明雲沒有看見。
不過,幕黎歌到是看見了,幕黎歌輕描淡寫的環視了幕正毅、老者、青年一眼。如果她沒聽錯,剛剛青年叫幕正毅二叔……
青年和老者幕黎歌並沒有見過。而且看幕正毅對青年、老者的態度,也不是他的下屬,又叫二叔,難不成是本家京都的人?
心中有了疑問,幕黎歌臉上卻未露絲毫。
幕黎歌抽泣了幾聲,看了一眼青絲中夾雜著白發,卻不顯一絲老態,滿麵紅光的老者,哽咽道:“這位老先生說的正是,一個奴才,死不足惜,可絕不能讓她汙了二妹的名譽,讓二妹擔上一個不分尊卑,弑姐的罪名。”
說罷,幕黎歌跪了下來,“請二叔二嬸,查明此事。為幕黎歌、為二妹做主。”
幕黎歌指著落雨,“她一個小丫環,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汙蔑二妹,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請二叔二嬸明查。”
李夢煙用帕子擦視著幕明雲的額頭,“查什麽查。我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能不清楚嗎!她病了大半月,床都下不了,怎麽威脅人。”
李夢煙剛剛被幕正毅吼一聲,說的話也沒有剛剛那麽囂張,她知道,她和幕正毅是仰著幕正銘的鼻息過日子,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麽殺幕黎歌之類的。她懂。
像是迎合李夢煙的話,幕明雲咳出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