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拂曉,日出東方,遠處的黃沙上突起一陣陣霧靄,將遠方的景物籠罩在水月中一般,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馬兒的嘶吼聲響徹了清晨這寧靜的天空,也讓警戒中的血族老祖令東來凝神戒備,舉目遠眺。
一大隊人馬緩緩逼近西涼關,看上去是一商隊,都是車馬,拖載著重重的貨物,軲轆留下的車痕很深。
“主人,這麽一大波人,似不是修者,要都殺了嗎?”令東來一臉恭敬的問道。
“讓他們過去,若他們的首領上了城牆頭,直接殺了。”葉玄淡淡的答道。
“知道了,主人。”令東來應了一聲,然後佇立在城牆頭入口處,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一商隊,隨時準備出手。
商隊徐徐進入西涼關,還真的停下來,從一車廂裏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模樣的胖子,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城牆下。
而這胖子的身後,則有兩位鏢師,顯然是專門幫世俗富貴人家充當走狗的修者,修為竟然不俗,一人為真體境,還有一人是太元境。
中州修者不說人數,隻說綜合戰力,還真是讓涼州的修者無地自容,簡直就是真體遍地走,太元多如狗,一個鏢師都是太元境了,讓那些涼州的世家宗門情何以堪。
“來者止步,上這城牆,擾我主人修行,殺無赦。“令東來冷冷的看了這胖子和他身後的兩位鏢師一眼,顯然沒當回事。
令東來何許人?歸鼎境的修者,還曾是涼州血族的老祖,死在他手上的修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若不是被葉玄鎮壓,隻怕在涼州又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我家主人聽聞有涼州少年天驕要斬他胞弟,特意讓我等悄悄前來,私下獻上幾重賀禮,期望天驕得償所願。“胖子挺著大肚子,神色傲然,仿佛是前來視察地方的欽差大人。
“賀禮?你家主人是誰?“葉玄的聲音傳來,猶如來自九幽,帶來一陣陣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