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體境的少年,在中州的宗主家主麵前無比淡定,這還隻是表象,真正的本來麵目卻是,一言不合,就當場擊殺。
管你是九大宗門的宗主,還是三大世家的家主,犯我者,你近在咫尺,自然是殺之而後快!
“葉道友,那厲仲天的確出言不遜,找你麻煩,殺了也就算了,看你的模樣,實在不是濫殺之人。”劍玄宗宗主李天陽打破這無比尷尬的沉寂,沉聲說了一句。
葉玄看了李天陽一眼,然後道:“我葉玄,不是那等迂腐的修道之人,也不是那等坐等別人來犯,再行反擊之人,什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笑話。”
“哦?此話怎講?”李天陽微微皺眉,感覺這葉玄這少年戾氣很重。
“為何一定要等到對方來犯我,我才自保?為何不先下手為強,他心中哪怕已然有了這個念頭,要對付我,若被我感知,必先殺之,剛才那位厲宗主便是如此,心存殺機的來挑釁我?螻蟻一般,一掌拍死!”
葉玄淡淡的說出這番話,語氣冰冷,骨子裏卻囂張到了極致。
鬼厲堂在中州可謂是凶名昭著,殺人如麻,普通的修者見到鬼厲堂的弟子都要繞道,此刻厲仲天這位宗主隻是因為挑釁了葉玄一番,就被當場打死,腦袋都被當球一般的踢出窗外。
如此戾氣,卻讓在場的所有宗主家主不得不忍氣吞聲,這位來自涼州的少年天驕有他囂張的本錢,就憑一招秒殺歸鼎境的神通,在場誰能抵擋?
李天陽幹咳了幾聲,然後才道:“我這螻蟻,不好再說什麽了。”
“李宗主謙虛了,你可是半步神遊境,距離大能隻有一步之遙。”葉玄深深的看了這位低調的劍玄宗宗主一眼,一語點破其修為境界。
“這都被葉道友看穿了,真是慚愧,不過未突破至神遊境,依舊無法突破道友剛才那一記禁錮丹氣的神通,所以我李天陽依舊是螻蟻,最多是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不似丁白羽那般,沒有自知之明,飛蛾撲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