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記錯的話,我寧雪和你葉玄都是初入天道學院的弟子,還被稱為金童玉女,至少在當時,我是嗤之以鼻,絕對你一個小小的真體境的少年,何德何能與我歸鼎境相提並論,我可是結成了金丹的強者,放在任何一域都是絕世天驕.”
寧雪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玄,似乎很是不忿.
很顯然,作為寧雪來說,她要成為天道學院的絕對的翹楚,必須要碾壓所有人,起初沒有將葉玄放在眼裏,因為他境界太低,沒資格和她爭奪修煉資源,她也有信心成為所有長老甚至院長們心中的最璀璨奪目的學子.
而此刻,葉玄突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什麽天道學院的太上長老,這對寧雪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一個為太上長老,一個為天驕學子,其中差距,不可以道理計算.
太上長老能調動的資源簡直就是不計其數,想如何修煉就如何修煉,甚至可以砸無數天材地寶在他自己身上,而自己則隻能等待著學院的配給,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這是絕對的不公平,甚至寧雪懷疑其中有黑幕,針對她還有她身後的瑤池仙宗的黑幕.
寧雪想起長輩們對她的付出,她此刻更不能忍,可以說是義憤填膺,頗有一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決心,哪怕就此離開天道學院,也在所不惜.
堂堂玉女,絕世天驕,金丹強者,竟然被一個真體境,不對,是太元境的少年給壓製,是可忍,孰不可忍.
“入學之前,陪你們後輩末學玩玩,你這小小玉女,歸鼎境金丹修為,也當真?”葉玄已然從眾多老古董的包圍之中走了出來,麵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對玉女寧雪的這等激烈反應似乎早有所預料.
“葉玄,你這麽說,什麽意思,先前陪我等入學弟子說話,好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嗎?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早已經欽定了嗎?”寧雪麵色嫣紅,怒氣衝衝的看著葉玄,很是不屑。
“那到也不是,隨性而為,不過此刻身份角色變化了,我自然不可能如先前那般對你們這些學子了,我可是太上長老,自然要有太上長老的威儀。不知者不罪,但此刻你已然知道我的身份了,再胡攪蠻纏,我便會治你的大不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