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都是天下蒼生,本是同根生,何必出口傷人呢?傷人就是傷己,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葉玄終於無法躲過陶樂兒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隻得敷衍回應了一句。
“你們是俗人,我是修道者,怎麽會是同根生,我不過是你的護法,貼身護法,不能讓任何人太接近你,你與公主還未成親,同房就是不軌,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著,洞房花燭夜時再興風作浪,我便撒手不管,回仙靈門去。”陶樂兒似乎也下了某種決心,便如此說道。
“什麽,我公主和駙馬是否同房要你這個外人多管閑事,萱兒,你說,這自詡仙子的叫什麽樂兒的女子,哪點比你和我強?”玄靜和氣得臉都白了,雙手插腰,氣勢攀升,大有與陶樂兒大幹一場的架勢。
“聽說仙子都年紀很大,這樂兒隻怕也有幾百歲了吧,如果她和我們的玄少親熱,那就是老牛吃嫩草,我們的玄少可吃大虧了,這可使不得,我們要好好保護駙馬,免得被人占了便宜,還不賣乖。”俞萱諷刺道。
“這到也是,樂兒,你到底多大,太可憐了我,你這頭老母牛,我還是鮮嫩的小草啊!”葉玄以傳音入密之法將這番話說給陶樂兒聽,氣得陶樂兒鼻子都歪了,拳頭捏的嘎嘣作響。
“看到沒,萱兒,你說到這樂兒的痛處了,看來她真是年紀偏大,幾百歲了,還和個小姑娘似的扮清純,真是一個老妖怪,什麽狗屁仙子,可笑更可恥。”玄靜和可沒有打算鳴鼓收兵,繼續挖苦道。
“我……”陶樂兒很想說自己才二十多,所以才法力低微,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隻怕說出來也沒人信,包括那葉玄,現在那賤賤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又瞄來瞄去,現在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頓時氣得直跺腳。
“想起你那光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冰雪肌膚,羊脂白玉,怎麽可能是幾百歲的老女人了,難道你已經肉身不朽,歲月在你身上都留不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但是你的道行境界,實在不敢恭維,真是奇怪。”葉玄再度以傳音入密之法調侃著陶樂兒,心中樂的嗬嗬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