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玉散人若平時積蓄法力,大戰時的確可以修為驟升,打對手一個措不及防。不過她先前自誇是地仙境,想必也是怕我反抗,到時候收拾我大費周章,反而不妙。
真看不出,這玉兔精如此奸猾,但初見時卻感覺玉潔冰清,我心中都沒產生一絲褻瀆或者情欲的念頭。好,你這妖孽裝清純,還將我引來要我玄少的命,可別給我反過來將你製住,到時候奪去那血脈熔爐這一先天法寶,還要將你一番 。”葉玄心中恨恨的思忖道。
“玉散人,這血脈熔爐莫非需要人的鮮血,才能 而出,所以你要殺我,便是這般道理?”葉玄又問道。
“這是自然,修道者的鮮血有靈性,可惜你沒結成金丹,並非人仙,否則也許你血還沒流盡,便可將這血脈熔爐給 出來。這修真界的結成金丹的人仙雖多,可惜都有山門罩著,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抓些你這種過路的道友了。
放心,不會讓你這麽快死的,我會很溫柔的將你的禁錮住,讓後將你帶到禁地,再將你的血脈切開,讓你看著自己的血流淌而出,誘引那血脈熔爐。若你僥幸將這血脈熔爐誘出來,你的生命便會被它吞噬,而我則可以從容不迫的斷了血脈熔爐遁回地脈深處的退路,得到這一先天法寶。
到時遍訪天下,找尋上古血脈,我玉散人便不用在山外山這等偏遠之地裝什麽低調,扮什麽清純,我也要開宗立派,門下弟子萬千,成為一方老祖,與那擎天巨派分庭抗禮。”
玉散人說著說著,突然咬牙切齒起來,似乎曾經被擎天巨派的高手們淩辱過,眼中都是仇恨的火焰。
“可恨之人,難道必有可憐之處?看這玉散人似乎也有過不堪回首的記憶,做人難,做妖更難,何況是這等美貌的妖怪,便是正道修道者,隻怕也有 之心,何況那些邪魔外道?”葉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憐憫,望向玉散人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愛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