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脈熔爐即將出世,整座山外山都有了輕微的震動,尤其這山腹內的偌大石室內,小塊的土石墜下,仿佛隨時可能坍塌,而葉玄則是不能動彈的躺著,雙目死死盯著那隧道出口,等待著那先天法寶血脈熔爐會如何驚豔登場。
憑著葉玄的直覺,這血脈熔爐應該不會化作人形,傻傻的從隧道中爬出,要麽不出來,要麽必然是石破天驚一擊,唯一讓葉玄有些頭痛的是,這石破天驚的一擊的對象若是自己,那自己這黃雀的角色便立馬變成了被捕食的蟬,再無翻身的機會。
葉玄突然覺得後背心有些麻癢,回頭一看那濃厚的血氣竟然化作了小小的一隻八爪魚,以那細細的觸手觸碰著自己,似乎是在為主人驗貨,讓葉玄也不禁一陣毛骨悚然,感覺著血脈熔爐有些陰森邪氣,完全和仙靈爐的堂皇浩然之氣無法相提並論。
“應該沒事,自己身披著龍蟒鎧,還被路道人祭煉過,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釋放出龍蟒合擊之術,擁有人仙金丹爆發一擊的威力,猝不及防下,便是地仙境的高手都要吃上小虧。”葉玄靜下心來,安慰了自己一番。
為了繼續扮演那最弱小的角色,葉玄隻能強忍著後背心的麻癢,讓那血氣所化的八爪魚繼續試探著自己,身體繼續保持著僵硬,雖然心中很想將這小小的八爪魚給捏死。
無論是玉散人還是葉玄都在翹首以待,等待著血脈熔爐的粉墨登場,但時間如流水一般的逝去,隧道深處仍舊不見動靜,唯一讓玉散人沒有放棄的是空中的血氣越來越濃,仍舊預示著這蟄伏在地脈深處的先天法寶血脈熔爐隨時可能從隧道中殺出。
隧道深處終於有了大動靜,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在緩緩爬行,想要回到地麵,每一次攀升整個山腹都會一陣劇烈的晃動,但是玉散人與葉玄感覺那震源似乎還在地下數千米處,按照這等龜速爬出隧道,不知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