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這就是仙術,我們學了仙術,也可以這般裝飾我們家中的茅屋,讓我們的茅屋成為村裏最閃亮的一顆明星,讓村長都嫉妒我們的屋。”二狗對未來充滿了憧憬,不自覺的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
試練堂的四壁,都是古色古香的藍釉燈,在那燈燭兩側,則是拳頭大小的明珠,散發著朦朦的白色光暈,將整個試練堂的空間映射的光怪陸離,仙靈之氣濃厚。
葉玄沒有在這等蜀山劍派的內門弟子試練堂內大呼小叫,雖然神識感覺不到四周有人在窺探,但憑著直覺與猜測,幾乎可以肯定這試練堂的主事人清風道人必然對自己與這對大牛二狗兄弟的一切言行了若指掌,這試練堂是他的地盤,甚至每一處石壁都隻怕帶有他的氣息,可以化作這清風道人的眼,如一泓清泉,流淌而去不自知。
葉玄也沒有太過拘謹,似漫不經心的在散步,心神卻匯聚在堂正中央最上方的一個散發著紫紅色光藹的王座上,體內的血脈熔爐嗅到了這王座的氣息是血煞凝聚,無比濃厚,卻藏而不發,猶如寶劍在鞘中,鋒芒未露,一旦爆發,必然是石破天驚,勢不可擋。
走到這王座前,葉玄仔細端倪了半晌,見王座右腳上有一行小字:天地不仁,三千大道,吾不在其中,殺出一條自我之道,以血養身,以殺逆天,血殺王座,坐者死。
“好霸氣,好煞氣,竟然要在天地大道之外創出另外的殺戮逆天之道,這血殺王座,隻怕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看來至少也是先天級數的法寶,似乎還是殺伐法寶,這蜀山劍派千年來真不知祭煉出搶掠來多少法寶,這試練堂應該還不算什麽蜀山重地,這一法寶便有些讓人驚悸不安了。”葉玄心中感慨。
自渡過了彩虹橋,將葉玄引入了試練堂,唐紫宸與唐菲兒便離開了天門山,恢複師命去了,她們姐妹不是掌教真人這一脈,自然平日不在這天門山修煉,心中也篤定了葉玄成為內門弟子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