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子建師兄認為我若再堅持繼續比劍,不但是自取其辱,還可能是自尋死路,是這個意思嗎?”葉玄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到一旁不遠處的顧顰兒與空空都以眼神示意自己認輸,但骨子裏的那股氣就是不順暢,就是不願如此黯然離場,接受戰敗的命運。
王子建的元嬰不再說話,飛至王子建的頭頂上空,本尊則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葉玄說道:“明知不敵,還要送死,做那撲火的飛蛾,壯烈的自焚而亡,實在沒有什麽意義。
我們修道者,求的是天地大道,修的是壽與天齊,悟的是滄海變幻,行的是殺戮之道,遁破自己,才能點化其他修道者,成為一方道祖,我想葉玄師弟應該也有鴻鵠之誌,日後我們可一起攜手,讓蜀山劍派再度大放異彩,將西昆侖的劍修們,都踩在腳下,而不是內鬥,自焚,這等可笑滑稽的下場。”
“原來師兄覺得勝券在握,我若在負隅頑抗就是不智,不識時務,而且若堅持下去必然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十分的滑稽可笑。若萬一,我還有壓箱底的後招,將你擊敗,你會不會因為感覺被我羞辱,自尋短見?”
葉玄笑容滿麵,隻是這笑盈盈的背後,藏這一柄冰冷的刀。
“你現在被我羞辱了這麽久,也沒見你自尋短見,何況,在我眼裏,你人仙境都不是,已經沒有萬一了,準確來說,應該是萬中無一,一點可能都沒有擊敗我,醒醒吧。”
王子建似乎也有些不耐煩,為了擊敗這葉玄,自己最深的底牌都亮了出來,這小子還不知死活的糾纏,看來還真要送他上路,不再理會長老們的眼光了。
“說的好,你大義堂皇,其實說到底不過是變相的羞辱我,好吧,我葉玄的性子,一直都是寧折不彎的,今日我就和你死磕到底,看看究竟誰才是此次內門弟子比劍大會的三甲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