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廚房內,黑貓捂著爪子哼哼唧唧,“我的血啊,我珍貴的血啊!”
“行了,別嚎了,就喝了你兩滴血,至於嗎?”
剛剛白湖真的隻是給黑貓爪子上劃了一個小口子,放了兩滴血而已。
“我這麽小的身板能有多少血夠你霍霍的。”
白湖白了黑貓一眼,“喝你血是給你麵子,這麽沒用也好意思跟我一起撩男人,趕緊回仙人長那伺候他去吧,我自個照樣能撩!”
“喝喝喝,給你喝還不行嘛,狠心的小狐狸。”黑貓搖著尾巴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過頭說,“我告訴你,任何時候都不能說男人沒用,特別是在**。”
白湖哼了一聲沒說話,李大勇找來廚房,“白姑娘,人參湯好了嗎?”
“好了好了。”白湖將和著黑貓血的蘿卜湯端給李大勇。
過了一會兒,村大夫走出來宣布:“恩人沒事了,脈象平穩,命保住了。”
村民們歡呼一聲,互相擊掌慶祝,黑貓遠遠看著,不禁感慨道:“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你不覺得他們很像等在產房外的男人,等待著裏麵的娘們生孩子嗎?”
白湖最愛煞風景,黑貓懶得理她,“華國電視劇看多了你。”
夜晚,李大勇和男人睡一間房,白湖被安排在隔壁的稻草房,還是漏風的稻草房。
她躺在**,蓋著散發著餿味的被子心裏難受極了,作為貌美如花的狐狸仙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小狐狸,你知道仙人長的計劃?”黑貓突然發出提問,卻一點也不突兀。
“恩。”白湖嗯了一聲後又哼了一聲,“我被流星砸的失去法力,仙人長一顆仙丹就可以讓我恢複法力,可他卻讓我來凡間撩男人,還把仙丹給了你,他玩這麽迂回的計策不就是為了救那個人,我傻是因為我懶得動腦筋而已,你們真把我當傻子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