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心裏酸水呼呼往外冒,說好呢賭約呢,你都不為我擋箭,你要救活的女人比我重要嗎,嗚嗚。
“不知道。”蝕穆帶著鐵皮麵具梗著脖子,話是從肚皮裏冒出的。
原本韓玉成躺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半死不活的樣子,聽到這話立刻起身揮劍而來,“說,東方芒在哪裏?”
每次危急時刻他都犯魔怔,憑著一身硬氣功夫拚出一條血路來,結果卻一場空,白湖有點可憐他了。
韓香玉扶著他,她焦急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親爹,而是看 ,本身穿的就薄的衣衫被汗水濕透,曲線都露出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激氣的究竟是男人的虐人欲還是保護欲?
唐小妖一臉鄙夷,他雖小不懂情愛,但就是討厭她渾身上下一股子騷臭味兒。
箭雨停下,蝕穆被一群人包圍,他已經放棄掙紮連話都懶得說。
“讓我來。”徐強語氣頗有驕傲,論刑事審訊誰有他厲害。
他將軟劍送進一寸,鮮紅的血順著蝕穆的脖子流下來,“我問你三次,第一次你不說我砍下你雙臂,第二次砍下你的雙腿,第三次我就砍下你的脖子,你看如何?”
蝕穆依然沒有說話,不過白湖看到他手指動了一下,說明他害怕了。
突然地,她原諒了徐強對她用嚇唬人不償命的滴水刑,因為徐強可以更狠更絕,但他沒有。
她也終於明白,徐強能愛上她真是奇跡,如果他們不是在遠離風暴中心的光華鎮相遇,如果他們沒有坦誠相見過,她縱使再粘人再纏人玩再多套路,徐強都不會動心。
愛情終究要要講緣分的,時機不對,一切努力都白費。
蝕穆的雙臂被砍下,徐強點了他周身穴道免得流血過多致死,“說,東方芒在哪裏?”
“砍他的雙腿還不如砍他的肚子,看肚子沒了他怎麽說話。”唐小妖在一旁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