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柔軟的身體,誘人的體香強烈的撞擊著龍景天的五髒六腑,如天崩地裂一般,還未待他細細感受這滋味,嘴唇上傳來一陣酥麻的疼痛,這個女人竟敢咬他,還咬嘴唇!
如果他沒有喜歡她便罷了,偏偏是在有一點喜歡她的時候,真該死……
正要拎著脖頸把這個女人從他懷裏拽出來,隻見女人朦朧帶著水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粉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著,顯然是很不滿意被拎出去。
龍景天暗叫一聲糟糕,隨即點了女人身上幾處大穴,在拎著她,足尖一點,穿過樹林,飛快掠走。
他足尖點著精致的屋頂瓦片,腦中回味著那一咬之後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還有此刻懷裏抱著的女人,手貌似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害的他腿軟,差點掉下去。
幾個快速的起掠之後,龍景天停在了一道門前,踢門進去,裏麵放著一個大浴桶,他拍開穴道,將白湖扔進木桶裏,提起放在一旁的裝滿涼水的水桶,嘩嘩的倒在她身上。
“阿嚏!”連打了十幾個噴嚏,白湖終於清醒了。
認清了罪魁禍首,白湖嘩啦一聲從站起來,當下水花四濺,全身濕透,玲瓏曲線,凹凸有致,實在誘人,“你瘋啦,把我扔進水裏做什麽,是不是想分手了!”
龍景天當即轉過身去,“錢不離的畫舫十分古怪,掛著血水燈,布下極毒辣的妖血陣,且有高手保護,一艘普通的 作樂的畫舫,怎麽會布下那麽下作的陣法……”說到這,他突然想到跟她解釋這麽多幹什麽,難道是怕她跟他分手……
“龍——景——天——”白湖一臉憤怒,“我為什麽會在浴桶裏。”
龍景天的臉頰紅了紅,又紅了紅,他本不欲說的,好不容易壓製下心中悸動,還要再回憶一遍嗎?
白湖這一喊動靜不小,驚動了四麵房子裏的人,在她還沉浸在憤怒裏,龍景天沉浸的糾結的回憶中時,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