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士兵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扯,一張清麗的美顏呈現在人前,潔兒臉上最醒目的標記是額頭中間一朵嬌豔欲滴的似月似星的梅花,襯托著她的小臉 無比。
潔兒哀怨的看著錢不離,泫然欲泣,“老爺,奴婢腿腳慢,沒跑多遠就被抓住了。”
錢不離不看她,像不認識一樣。
“本官查證,錢不離豢養女童,逼其纏足,隻為滿足你特殊的癖好,你因常年縱欲無度,患了不舉之症,隻有虐待人才能激起你 ,你經常在畫舫之上,布下妖血陣,使人不敢靠近,然後命令少女穿上妓鞋,畫上梅花妝,舞上梅花劍法,行苟且之事,是也不是!”
“你放屁!”錢不離一掌拍開身邊的兩名侍衛站起身,“你一個小小縣官竟敢汙蔑我,我上頭有人摘了你的烏紗帽。”
潔兒見狀駭的當即下跪,麵無血色,都成篩糠狀,邊磕頭邊道:“大老爺饒命,不要給奴婢上火架,不要給奴婢上火架。”
“你閉嘴。”錢不離大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流竄到女子跟前,隻消一腳,潔兒必然暴斃當場。
白湖眼疾腳快,擋在她身前,大喝道:“錢不離,你這是殺人滅口嗎?”
“老夫責罰有罪家奴,與你何幹,讓開。”
白湖無畏有餘,功夫底子不足,錢不離顯然沒有收腳的架勢,一腳馬上要踹向她的肚子,速度太快,她沒有回擊的能力。
說時遲那時快,龍景天直身飛到白湖身後,一把將她抱離危險位置,再一腳壓下錢不離的腳,錢不離當即摔個狗搶屎。
“你老實待著!”
白湖怔住,龍景天的懷抱她是很熟悉了,但是他剛剛抱她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胸,那感覺也很熟悉,難道——他偷摸過她。
這時,萬瓊峰冷冷對潔兒說:“錢不離已是強弩之末,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你還要包庇他嗎?什麽是上火架,他為什麽要殺人,全都說出來吧,隻要你認罪態度良好,從輕發落你從犯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