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被大力的甩在樹幹上,震得頭一暈,來人帶著鐵色麵具隻留倆眼睛處有小 ,透過小洞能看到他幽深駭人的眼神,她退無可退嚇得 緊了又緊哆哆嗦嗦地說:“你你你……要幹嘛!”
麵具男問:“他是不是走了?”
“嗯嗯,是是是。”白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問的是誰,“他他……昨晚半夜走的。”
“他呆這些天都做了些什麽?”麵具男的聲音像是從腹部發出來的,帶著鼓鼓的回音像青蛙叫。
“吃飯、睡覺、打豆豆……噢、沒打豆豆就吃飯睡覺來著。”
幽深的小 盯著白湖,漆黑漆黑的像鬼眼,麵具男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沒有用力卻能感覺到分外的疼。
半晌,他說:“變數。你是變數。”說完就如同展翅的大鳥一樣飛走了。
白湖腿軟的滑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她的變數才多好不好,再這樣多下去估計活不到第二集。
她帶著大夫慢慢悠悠走到家,剛一進門就聽見小翠娘的叫喊,“不怪人都說你是天煞孤星,我好好的閨女一來你家就被蛇咬,這留了疤還怎麽嫁人!”
李大勇麵對咄咄逼人的小翠娘低著頭不吱聲,好像做錯事的孩子。
白湖看不下去剛要戰鬥便被黑貓攔住,“差不多行了啊,別逮到機會就上去吵架,你當凡間是月牙山呢!”
艾瑪!
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看出來!
白湖差點仰倒,她真的是覺得跟人類吵架很新鮮才每場撕逼都不拉下,但黑貓說得對,吵架的嘴臉確實難看,以後得控製點。
小翠此刻躺在炕上,虛弱成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她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李大勇,柔柔地說:“大勇哥,這事不怪你,不用你為我負責的。”
這話她都敢說,白湖白眼翻得快暈倒,她一狐狸仙都能聽出這話裏有坑,李大勇還愣著幹嘛快點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