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又指著手鐲說:“手鐲能不能摘下來,你看它一直冒著青煙,太引人注意了,這樣不好。”
“放心吧,普通人是看不到青煙的。”
“什麽——”這麽重要的信息怎麽才說,白湖一下子跳起來,“你的意思是那天的年輕人不是普通人。”
她眯眼仔細回想一下那人的臉,是那樣普通的一張臉,普通到她一點都記不起來。
“我哪知道。”黑貓雙爪縷了腦袋的毛作梳頭樣子,漫不經心地說。
“那我以後得小心點了,不要什麽阿貓阿狗的血都滴到上麵,撩看不上的男人比吃屎還難受。”
白湖說完話,大鐵門一響,是林秧歌回來了,她手裏拿著菜鑽進了廚房。
“這小姑娘命可真苦。”
感歎歸感歎,白湖沒有打算幫忙,她這次是要讀書認字當才女的,不是來做飯的,再說廚藝這種壓箱底的功夫要用在關鍵時刻。
黑貓的晚飯用紅燒肉解決,自從白湖有了錢之後,它再沒有吃過耗子。
夜晚,它很自覺的睡在角落裏,這讓白湖很不適應。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坐起來質問:“說,你現在這麽乖、這麽聽話是不是有對不起我的事兒。”
“我背著你藏了一個雞腿。”
“換個理由。”
“跪舔你,希望你成仙之後對我好一點。”
“再換個理由。”
“我愛上你了。”
哈哈哈,白湖大笑過後笑聲戛然而止,恨恨說了倆字,“睡覺。”
黑貓不想說的事兒,她是問不出來的。
一室的靜謐,隻聞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黑貓悠長的歎息聲發出來,“洪荒之初關著的那位暴動了……”
“噢……知道了……”很久很久,白湖回應一聲再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白湖搬了桌椅板凳在院子裏開始學習,她把筆墨紙硯工工整整的擺在桌子上,翻開千字文,毛筆沾了點墨水開始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