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上樓,腦袋就被人敲了一下,不過沒暈過去。
“嗬嗬噠,敢這樣打老娘的通常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白湖胡亂比劃著,自從跌入凡間以來被人圍攻過好幾次,戰鬥也有點經驗,多少自己總結出一些格鬥技巧,隨便踢碎了幾個人的蛋木有問題,何況還有徐強,她不怕不怕。
“敢跟我對著幹的,差不多都被我沉江了,看你是個女的,我可以勉強玩膩了再賣窯子,能值點銀子。”
刀疤臉邊說話邊從裏間走出來,徐強也被五花大綁的推出來。
額……
徐大捕頭你的戰鬥力好渣。
白湖看徐強被綁著還一點沒有驚慌失措,難道他是故意的想被帶回老巢?
又看十幾個土匪一起圍過來肯定打不過,所以認慫了,當即舉手,“賣,隨便賣哪去都行!”
“算你識相,都帶走!”
刀疤臉招呼手下上刑,白湖鼻子上捂著迷香手帕,她盡力的屏住呼吸,想保留一點理智,無奈藥力太強,還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遞給徐強一個小眼神,哥們,你挺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靠在徐強的懷裏,能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機會多難得,所以她沒動,繼續裝暈。
另一隻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好像有水聲,還隱隱約約有調笑聲、 聲、砰砰的撞擊聲,聯想到昨晚看的春宮圖,她立即明白了隔壁船艙的人在幹什麽。
突然,身後的木板子被蹬了幾下,伴隨著最後的衝刺聲,裏麵的人歇菜了……
論持久力,那人不行,得補腎。
“醒了就起來。”
白湖正忙著吐槽呢,徐強具有壓迫感的聲音傳來,她一激靈馬上坐起來,“嘿嘿,沒想到土匪窩竟然在花舫上,哈哈。”
徐強臉紅的有些不自然,正常男人聽到這種活春宮能自然就出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