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說的委屈好像很恨嫁的樣子,其實她是故意的試探徐強的底線,按照她以往的感情經曆來看,處到這個階段都該談婚論嫁了,可徐強提都不提。
這就說明那個不知道做什麽的骷髏會是不能娶妻生子的。
而這將是白湖跟他分手的光明正大借口。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徐強刻意要調節剛剛的尷尬氣氛,“前些日子你說想學騎馬,今個我帶你學騎馬。”
“真的。”白湖眼睛一亮,“太好了,強哥哥對我太好了。”說完吧唧一下親了他的臉頰。
其實,一個人要愛上一個人或者對她傾心真的很容易,隻要你一句話、一個動作能觸動他的心就可以了。
原本她是想說一些惹徐強不高興的話,為將來的分手埋伏筆,但此刻又說不出來了,因為徐強在小心翼翼的哄著她,觸動了她的心。
郊外,一片草地蔫了吧唧的迎著秋風,徐強耐心的牽著馬遛著白湖。
遛著遛著覺得沒勁,一個翻身落在白湖身前,抓著韁繩吆喝:“駕!”
“強哥哥,說好的教我騎馬,你怎麽也上來了?”
“我抱著你,你學得慢。”徐強蹭了蹭白湖耳朵,濕熱的氣息吹在她耳朵上,聲音低啞而 。
你就是想跟我摩擦摩擦唄,我懂!
白湖奸笑一聲,扭動著身子,開始唱歌:“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突然有一天我心血**騎它去趕集……”
“你唱的什麽歌?”
“我自己編的,好聽嗎?”
“……還行。”徐強故意揚鞭,讓馬兒跑到更快一點,摩擦的也能更激烈一些。
白湖隻覺得耳邊的風呼呼的過,別提多暢快,多希望就這樣不要停下來一直走下去,煩惱和離別就不會找上她。
“強哥哥,讓馬慢下來吧,再快我就要吐了。”
必須得停了,再不停下來就真要馬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