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顏若柳頓時覺得這群老師的形象高大了起來。
她曾經看過不少報道。
一個山裏的學校,有怎樣的工資待遇又或福利標準是大家都心裏有數的。
在那種貧瘠的地方,支教一個月,一年,都是可能的,可這些老師呢?
他們的年紀最少也快五十歲了,這意味著他們在山區教學已經不是幾年那樣簡單。
顏若柳自從黑化後,就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好人,更做不到這些老師這樣無私奉獻。但當她麵對這樣的人時,該有的尊崇是有的。
“王老師,你在山區很久了嗎?”
顏若柳已經不算四肢不勤的人了,畢竟在空間裏還是幹了不少活的。可是在修房子這樣的純手工勞作上,還是比不過一個才十四五歲的少年。
“很久了。當年一時熱血,到山區支教,就再也離不開這些孩子了。”
王老師看了看眼前幾個正在做活的少年,眼裏滿是溫柔。
“他們年紀看上去也不小了,難道不用到鎮裏,又或縣裏上初中高中嗎?”
這也是顏若柳很好奇的事情。
一般來說, 裏的學校隻有小學。即使有幾個初中高中,也是很難得,非常難得的事情。
這些孩子看上去最少都十四五歲,完全不像是小學生。
“山裏的孩子,能讀完小學就不錯了,哪裏還有那個條件去讀什麽初中高中呢。”
王老師的臉色有些灰敗。
“是我們沒能力,沒保住那些更小的孩子。”
也許是發現顏若柳和王老師的交談,讓王老師傷心難過了。旁邊正在幫忙的幾個男孩,轉過頭對顏若柳怒目而視。
“你管那麽多幹嘛!王老師他們都盡力了!那些孩子沒挺到現在,也不是王老師他們的錯!”
“就是,咱們都是山裏的窮腿子,哪有你們這些城裏人高尚!你們那麽高尚,你們怎麽還要我們幫忙修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