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撿回了飛盤,裴芸這次扔得有點遠,煤球追了很遠去。裴芸看了眼蘇北北,也跟著追了過去。
蘇北北也站了一會兒了,回身坐到長椅上。感到有人在旁邊,正在聽隨身聽的裴榆抬起頭,隻看到妹子歡快撲騰的背影。
“到底誰在遛誰啊……”
裴榆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口氣跟蘇北北吐槽時一模一樣。
聽到這話,蘇北北忍不住笑出來:”可這正是跟狗狗玩的樂趣所在啊!”
裴榆也笑,他看到裴芸難得在他麵前笑成這樣。
蘇北北忽然探出頭,盯著他的臉看。
“幹嘛?”
他立刻斂起笑容,不自在的問。
“你的表情……”蘇北北笑得有些壞,”特別像在感歎我女兒長大了一樣。”
裴榆:……
裴榆:”我跟芸芸就差一歲。”
蘇北北笑:”知道,一個年頭,一個年尾。”
“嗯,下周末。”裴榆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啊,”蘇北北反應了一下,”要開聚會?”
“嗯,”裴榆繼續亮晶晶的看著她,”你來嗎?”
蘇北北覺得光線太強眼睛要瞎了,別過頭,”應該可以。”
想了想,又補充,”就請了我一個?”
“當然不是。”裴榆滿意的靠到椅背上。
蘇北北抿嘴,忽然想到這貨跟樂悠然走得挺近的,不會也有請她吧?臥槽那我是去啊,還是去啊?
“……還有幾個男的,你認識的就易濤和何俊偉,”裴榆平鋪直敘,雙手合十抱住腦後,”不過女的就你一個。”
蘇北北隻頓了一秒,然後回過頭也亮晶晶的看著他。
長椅的對麵,裴芸跟煤球正在朝他們跑來。
小夥伴整個周末都很快樂,而感染到這種好心情的蘇北北也暢快不少。
即使期中考試越來越近,而蘇北北的文科成績卻沒有任何進展,她依舊挺開心。她甚至擠出了晚自習前那一點時間,跑去精品店給裴榆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