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尹莎莎在那兒狂吠,蘇北北泰然自若的剝瓜子,集成一搓之後,分一半給裴芸,剩下的揉進自己嘴裏。
“臭表子問你呢!”尹莎莎一摔杯子,唰的站了起來,”信不信我……”
“罵誰呢?”裴榆忍無可忍,站起來俯視著尹莎莎,”嘴髒了就去洗洗!”
裴芸不甘示弱:”信不信你什麽?有本事砸了這兒啊!”
裴榆的幾個同學看到這個情景,都覺得而有些不舒服。畢竟這是人家的生日聚會,這幾個人這麽莫名其妙的 來,怎麽都不對味兒。不過主人家沒說什麽,他們也不便評價。
不過現在的氣氛已經這樣了,再幹坐著顯然不是這麽回事,聽到這話全都站了起來——論人數他們可不怵。
一看到裴榆,尹莎莎立刻就軟了:”沒有,哎呀,你別生氣,我就是一時激動,嘴快了,裴榆……”
尹莎莎一把抓住裴榆的手臂,蹭啊蹭的。
看到這裏,蘇北北隻是皺眉,小夥伴卻在腦海裏氣得吐血。
[就沒辦法把她趕走嗎?]
——別鬧,就你這個小身板,絕對不夠眼前這雄壯丫頭的一盤菜。
另一頭,早在剛剛劍拔弩張的時候,跟尹莎莎一起來的幾個男就已經站了起來,湊過來拉偏架:
“別生氣啊,出來玩不就圖個樂嘛……”
一邊說,一邊伸手想拉裴芸。蘇北北一步跨過去拍掉對方的手,擋在裴芸前麵,盡可能把裴芸整個遮住。
“說歸說,別動手動腳的。”
裴榆對女生還有點顧忌,男的就沒有這個問題了。聽到蘇北北這話一口氣竄到了兩人前麵。
“想幹嘛?”
這下氣氛更緊張了。
“哎呀,你不要這樣嘛!”
那尹莎莎也不知道瞎還是不會來事兒,現場都僵成這樣了,她還是磨磨蹭蹭的奔到裴榆旁邊,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邏輯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