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為蘇北北,她還真沒佩服過什麽人、什麽事兒。
然而眼前這一手流暢的顏體字真是讓人想跪。
殷宏宇的父親,是那個位麵國內數一數二學府的教授,非常喜愛書法,最擅長的是柳體,顏體是輔修。她當年跟殷家在海外生活的那一段時間,耳濡目染也受了一點影響。她都已經快忘記了。
眼前的鋼筆顏體字,她找不到措辭評價,但是這股認真勁,卻滲透進了其中的一筆一劃。蘇北北有一瞬間都想讓裴芸答應,好在及時清醒。
——不過有這一手字,追誰追不著啊?
她忽然有些惆悵:穿了好幾輩子了,自己竟然一封情書都沒收過!
要說前幾輩子都是成年人,寫情書似乎有點老套。但是這輩子還是學生,竟然也被對方跳過了這一環節。真是太虧了。
細想起來,她一直在主動追求裴榆,而裴榆也是被動回應,他是不是也喜歡她呢?他就沒有想過要哄哄她嗎?沒想過做一件讓她高興的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是我先喜歡他的。]
小夥伴歎了口氣。蘇北北這才意識到,她隻是有些遺憾,小夥伴可是三輩子衝著一個人努力!然而也沒有收到情書!
雖然有點對不起小夥伴,但是她心情好了一點。
想著這些的時候,裴芸已經拉著蘇北北走到了高三某個班門口。
“你好,能找一下付磊嗎?”
裴芸小聲跟門口的大姐說。
那姐們掃了她一眼,一回頭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吼了一句,”付磊,有人找!”
“付磊不在!”
一個男聲回應,那姐們轉過頭來:”不在。”
裴芸顯然被這種豪邁的氣氛震住了,畢竟對高年級有種莫名的畏懼,她扯扯蘇北北的衣服:”我們先回去吧。”
蘇北北點頭,正要走,迎麵看見易濤那極富存在感的軀體正朝這邊緩慢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