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榆看著她,從她手裏接過狗繩,煤球就興高采烈的撲到了裴榆的膝蓋上。裴榆站起來,朝著巷子走過去。就在蘇北北以為他要幫忙把煤球牽回家的時候,裴榆忽然一個轉身將繩子栓到了路邊的路燈杆子上。
--不知愁的煤球依舊對裴榆搖著尾巴。
“我有點暈,再陪我坐會兒,好嗎?”
他轉過身,用那副蘇得蘇北北不要不要的嗓子說。
蘇北北心想喝這麽多酒能不暈嗎,腳步一點沒動。裴榆知道這就是同意,走到青磚石梯邊,握著她的手,也坐了上去。
經過這麽久的保養,蘇北北的手早就脫離了粗糙的境況。不過她是天生的小肉手,並不纖細。但是這樣的小爪子握在裴榆骨節分明的大手中,讓他某種莫名的滿足感。
應該不是來分手的,蘇北北想。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就是跟她確認關係的意思吧?她對他來說,到底是什麽呢?
喜歡他的女孩兒?
可以往來的姑娘?
對象?
還是……女朋友?
她呼出一口氣,忽然感覺指尖傳來濕漉漉的觸感,轉頭一看,本來還抓著她的爪子把玩的裴榆,此時竟然把她的手指放到嘴裏啃咬來!
蘇北北反射性的抽回了手!
“你幹嘛啊?”
“唔?”裴榆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表情純潔又無辜。
蘇北北的臉以可以見到的速度燒紅了。
裴榆看著他,眼神閃閃發亮,幾乎就要把她的鈦合金狗眼給爆掉了。
她跟他對視了十秒,移開視線。忽然覺得有點尷尬,又有點,微妙的心動。
“暑假,打算幹什麽?”她僵硬的扯開話題,”三個月呢。”
“跟他們出去走走,”裴榆靠在身後的階梯上,”我們打算把沿海城市都轉一圈,何俊偉老家在J市,正好靠近首都。我們最後去他家,最後一起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