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指的,怕是娘娘今日從針線局要來管理配線的小丫頭。”
黃姑姑的小徒弟?
顧彤彤皺起眉,事情都過了,這薛氏怎麽這麽久才想起算舊賬?
哦對了,這會兒皇帝去了吧?這是打算跟皇帝撒嬌?
安德海便一步上前,跪到地上:
“娘娘聖明!並非老奴有意為難。實在是,朝霞殿那邊,丟了一隻翡翠狐狸。說是殿裏殿外的都搜遍了,隻有黃姑姑和這丫頭去過那兒,因此,陛下讓奴婢來審審。”
“她被打了二十板子,命都快掉了。現在還趴著養傷呢,安公公,您這是……想拖她的屍體走呢,還是打算審完了還我一具屍體呢?”
如果皇後不管這事兒,這是必然結果。可是如今眼前這狀態,今天想要把人帶走看來是不行了。還是先想想怎麽圓了這事兒,畢竟真為薛七子讓皇後把他記上也不值當啊。
“奴婢惶恐。可是娘娘,這皇上下了旨,奴婢實在……”
顧彤彤牽了牽嘴角。
“這樣吧。這孩子呢,是黃姑姑從朝霞殿出來就直接帶到玉寧宮來的。本宮也是看她傷得不輕動了惻隱之心才留她在這裏。既然薛七子說她偷了東西,就當是真的吧。銀鴿!”
銀鴿立刻上前。
“那孩子來這兒之後,可曾出過房門?”
“回娘娘,不曾。”
“可有其他人進去看過她?”
“隻有李太醫,不過現在李太醫還在裏麵診治,並未離開。”
“好極了,”皇後一拍掌,“這就是說,她沒有‘銷贓’的機會了。安公公,要不,您進去搜一搜?”
安德海差點嚇破膽!即使是皇上,沒有重大的確切罪名,也是不會搜皇後的寢宮的。他安德海何德何能敢玩這第一把大的!
於是他跪下不住磕頭。
“行了,”顧彤彤拉長聲音,“我這裏倒是有個翡翠狐狸。不過嘛,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