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球的說法,是的。】係統認同,然後補充道,【當然,你得用積分換。】
梁石又一次落到玉寧宮寢殿的地上時,顧彤彤正對著窗台發呆。
“怎麽了?”依舊是吊兒郎當的口氣,他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坐到桌子旁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枸杞水,“昨天的禮物不滿意?”
“……滿意。”顧彤彤點頭,早上的時候很痛快,現在卻覺得真是打得太輕,“特別滿意。”
今天一天過得跌宕起伏,到現在她眼裏仍然會閃過那血肉模糊的身影。所以有些睡不著。
“那你還在愁什麽?”
兩杯水下肚,梁石整個人都暖洋洋的。輕鬆的拉過幾十斤重的貴妃榻,歪歪靠在上麵,一副吃飽了的貓模樣。
“誰說我愁了?”顧彤彤習慣性的反駁他,“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發愁了?我好得很。”
梁石不以為然的撇嘴笑笑,不說話。
“我大哥最近怎麽樣? 的胎像可穩?”
二月時顧嘉安的媳婦兒診出了身孕。皇帝為此特別恩準他延遲出京赴任,五月時再走。好在邊境暫時沒什麽大戰,小打小鬧的也犯不著他國舅爺去搶功勞,文臣武將都沒誰來皇帝麵前討嫌說這不符合體製之類的話。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那場大戰,梁石也有功勞。正月開朝之後,已經升了個從五品軍職。卻沒繼續跟著鄒世雄的長林軍,而是掛靠到了金吾衛。
“我哪知道?”梁石滿不在乎的說,從貴妃榻下麵熟練的掏出顧彤彤的點心盒,“我現在住金吾衛值班房呢!”
唔?顧彤彤眉毛一挑,這貨不是一直住在顧家嗎?
原來自從顧嘉安看出這貨對妹子的企圖,先後跟這貨打了好幾架。尤其是有一次在他身上聞到了玉寧宮裏特有的香料味道之後,更是拳拳到肉再不留手。
梁石倒也光棍,你打你的,我去我的……反正你也打不死我。